高怀德快了石守信一步。
他的枪法大开大合，每一枪都带着拼命三郎的狠劲。
不是那种精妙的、经过反复打磨的枪术，他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枪法了。
枪尖刺出去，扎进黄巾兵的胸口，他连拔都不拔，直接用枪杆把人推下城墙，反手又是一枪扫向另一个攀上垛口的敌人。
硬生生在黄巾军刚刚站稳脚跟的圆阵上撕开了一道缝隙，接连刺倒两人，脚步不停，继续往里突。
但不等他深入，一杆虎头皂金枪迎面刺了过来。
【孟绝海基础武力97，虎头皂金枪武力+1，“一马三枪”天赋触发，武力+2，当前武力上升至100】
枪尖带着尖锐的破风声，直取他的胸口。
这一枪太快了，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黄巾将领都快了不止一线。
高怀德瞳孔骤缩，本能地侧身，枪尖擦着他的肩甲划过，铁器摩擦的尖啸刺得人耳膜发酸，火星在肩头溅开。
肩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，底下渗出血来，温热地顺着胳膊往下淌。
他退了两步，稳住身形，没有低头看伤口，目光死死钉在对面那个握枪的人身上。
孟绝海没有追击，他收了枪，枪尖斜指地面，站在垛口前朝高怀德咧嘴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没有嘲讽，也不带恶意，只有一种在这个战场上耗了二十几天、终于看见结局向自己这边倾斜的笃定。
高怀德心中一沉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垛口，向关墙下方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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