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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丁被按倒在地时，袖口扬起一股刺鼻的煤油味。
姜书林身后的其他家丁同时往后退了半步，火把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灭不定，照出十几双藏不住慌乱的眼睛。
“二叔这么紧张，莫不是也沾了这味道？”
燕云安冷笑一声，只觉喉间溢出铁锈的味道。
“你！”
姜书林自然是不怕，他根本就没动手，身上又怎么会沾染上这些味道。
只是燕云安如此穷追不舍，看来不给出一个答案，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。
“是我做的，都是我做的，我看不惯大老爷如此嚣张，这才想着放火烧毁香坊。”
“此事同二老爷无关，他不知道。”
家丁突然低下头来，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。
闻言，姜书林直接上前踹了这家丁一脚。
“狗奴才，你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，难道姜家倒了，我就能好过了吗？”
众人静静看着姜书林演，姜书年也不傻，事到如今还能看不出来吗？
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，他也不好发作。
“先进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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